夏日的午后,柏油路被烤得微微发软,蝉鸣声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融化在这一片黏稠的燥热里。凌久拖着脚步走在放学的路上,那身黑色的诘襟制服如同一个闷热的茧,将他包裹得透不过气。
就在街角的转弯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视线。
『啊……是小百合姐姐。』
心脏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她就站在那里,穿着一件素白的吊带连衣裙,乌黑的长发如丝绸般垂落,与那身白裙形成了极致的对比。她似乎在等什么人,目光在人群中轻轻掠过。
仿佛是感受到了凌久的注视,她的目光忽然定了格,直直地望了过来。随即,一抹温柔的笑意在她唇边漾开,如同投入闷热空气里的一块冰,瞬间带来了一丝清凉。她微微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凌久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热了,他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小百合提着手袋,迈着轻快的步子向他走来。她今天似乎没有穿平日里那种拘谨的衣服,轻薄的布料紧贴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随着她的走近,一股淡淡的、混杂着栀子花香与女性体温的气息,先一步将凌久包围。
「凌久君,放学了吗?」她的声音也像她的笑容一样,甜美而温和。
「是、是的……小百合姐姐。」凌久紧张地回应着,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小百合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局促,脸上依旧挂着那令人安心的笑容。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咖啡店,用一种自然的、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天气这么热,一起去喝点东西吧?」
不等凌久回答,她已经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一股柔软而惊人的弹性紧紧贴了上来。凌久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温软的肉丘是怎样随着她的步伐,一下又一下地挤压着自己的上臂。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对于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来说是多么强烈的刺激,只是哼着不成调的歌,心情很好地拉着他向前走。
咖啡店里的冷气驱散了室外的炎热,却无法冷却凌久沸腾的血液。
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凌久挺直了背,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小百合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单手托着下巴,身体微微前倾,对着他招了招手,唇语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Closer。
凌久的心跳,咚咚地,几乎要冲破胸膛。他迟疑地将椅子向前挪了挪,这个动作让他离她更近了,也让他……看得更清楚了。
那件白色吊带裙的领口很低,两座饱满浑圆的雪峰几乎要从那浅浅的布料中挣脱出来。一道深邃的沟壑在胸前展开,银色的吊坠就静静地躺在那道阴影的开端,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凌久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无法移开。
『不行……不能看……这太失礼了……』
羞耻感与无法抑制的好奇心在他的内心激烈地交战着,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对面的小百合将他的一切反应都看在眼里,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嘲笑,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反而流淌出一种更加深邃的、近乎于怜爱的温柔。
她忽然沉默了下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在凌久因为紧张而快要窒息的时候,小百合动了。她伸出手越过小小的咖啡桌,温凉的指尖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颊。